不等她开口说话,女孩就气哄哄的说道:“三哥太过分了!”
“怎么能大晚上把女孩子一个人丢在路上!”
“多危险!”
沈辞烟发现自己不仅插不上话,就连解释都无从下口。
总不能说,那个谁,我差点把你哥打死了,现在还在ICU呢。
她悻悻的闭上了嘴巴。
算了,不说了。
沈知落见她不反驳,更加认定了自己的猜测。
谁受委屈了心中都不可能好受,不想说话是正常表现。
这个时候就该好好安慰一下她受伤的心灵,偏偏脑残系统现在发布任务,让她欺负沈辞烟。
她都难过成这样了还欺负啊?
狗系统虽然你不是真的人,但你是真的狗。
沈知落气鼓鼓的从小包里掏出备用的酒精棉片和碘伏棉签,嘟嘟囔囔道:“你可不要误会,我才不是同情你!”
她绞尽脑汁,才找了个蹩脚的理由:“你是我先看上的!只能我欺负……三哥也不行。”
少女的声音逐渐弱了下来,她撕开酒精棉片的包装,开始给她擦拭伤口。
只不过,受伤的是她,掉眼泪的却是她。
沈辞烟:……
看到她受伤就这么心疼?
沈知落:呜呜呜,直接用酒精棉片擦这么严重的伤口,那得多痛啊,她真是坏死了。
虽然她没有受伤,但是她已经感到幻痛了。
不仅如此,她的道德和良心都在受到狠狠地谴责。
沈知落给她擦完一只手,又涂了碘伏,这才拿绷带包扎上,换另一只手。
沈辞烟看着她不大的小包里却掏出了这么多东西,有些好奇,这包是小叮当吗,这么能装?
里面怎么什么都有。
沈知落给她包扎完两只手,又看看了她的膝盖,也是擦伤一片,挺严重的。
她搬动少女过于纤细的腿搭在自己的大腿上,就要撩开裤子。
沈辞烟浑身紧绷,在这一刻天不怕地不怕的她居然有些紧张,没忍住往后缩了一下,想收回自己的腿,嗓音都有些哑了。
“你干什么?”
沈知落立刻皱眉,凶巴巴道:“不许动!”
“你膝盖受伤了知不知道?”
“疼死你算了!”
沈辞烟被吼的一愣,当真被震住了一瞬。
明明一点威慑力都没有,却莫名的让她有一种想要放弃抵抗,就此沉落的错觉。
沈知落吸吸鼻子,一边谴责自己一边给她涂药。
只是破了一点皮,这点小伤对沈辞烟来说根本不痛不痒,过一晚自己愈合了那种。
就连沈知落用酒精给她擦拭伤口的时候,都没有太大的感觉,或许是已经习惯了疼痛,她的身体本能的忽略了这些伤口。
反倒是心口处传来的奇特异样感,让她更为在意。
像是一只轻飘飘的羽毛,不经意间触碰到肌肤,带起丝丝颤栗,牵动她浑身的细胞神经,为之着迷。
沈辞烟呼吸粗重,她感觉自己现在的状态十分不对劲。
喉咙发紧,鼻头酸涩,就连吸入的空气都变得干燥。
只要看着沈知落,她就有种按捺不住的兴奋。
像是……找到了有趣的猎物……
充满了势在必得的渴望。
她真是疯了。
一定是刚才强行压制杀意的后遗症,不然她怎么看沈知落都这么……
沈辞烟说不上来。
这种感觉和平时想要刀人时的欲望十分相似,又格外不同。
她甚至怀疑,沈知落是不是给她下蛊了。
沈辞烟往后靠在一侧的车门上,压抑着体内翻涌的欲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