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占地修建酒坊的乡亲们也排队登记造册,我林焱在此保证,朝廷给你们的优惠政策,你们继续享受,我所说政策与朝廷征地不冲突,”
“我保证,让乡亲们收入,比以前种地更高,大家都听明白了吗?随后会有详细告示张贴,乡亲们按自己情况,进行排队登记”
“我就一个要求,必须遵守规矩,若有弄虚作假,一家人都会连坐,取消一切优惠政策”
最后一句话,林焱扯着嗓子大声的喊出来,此刻人群中有听到的,也有没听清楚的,都开始了窃窃私语。
民心暂时安定,林焱终于松了口气,身边的县令吴达也是脸色逐渐恢复,平时的官威隐隐散发。
“吴大人,随后还的麻烦大人安排县衙文书与衙役,进行人员分别登记造册”
“林先生羞杀下官了,本来是官府的事情,现在连累了先生,下官愧疚,”
“吴大人言重,以后劳烦大人的地方还很多,酒坊建成之日,吴大人必有收获之时”
林焱说的委婉,合则两利,有钱大家一起赚,这是前世的观念,听在吴达耳中,便是林焱要为二皇子举荐吴达,官运亨通之兆。
“林先生行事精妙绝伦,下官佩服的五体投地,以后但有差遣,吴达必赴汤蹈火”
林焱看了县令吴达一眼,此人说话滴水不漏,敢舔会舔,关键马屁拍的的让你很受用,天生的官场油子,
“嗯,吴大人,互相配合,一荣俱荣”
吴达听闻,更是笑的满面春风,气定神闲,一条康庄大道已然开始铺向远方。
人群在县衙衙役的吆喝中,开始有秩序的散场,每家留下年轻的人,开始排队登记。
一切都在有序的进行,林焱抽空开始构思酒厂建造规划草图,和实地考察用地情况,
要想富,先修路,道路,水路,都是必须要考虑的,前世贵州出名酒,就是因为水源问题,这里独特的自然条件,无可复制。
说起驰名中外的台子酒,追根溯源之下,还是雍州柳林镇的老秦人贩卖行商,抵达贵州后,发现了水源独特,
同样的人,同样的技术和工艺传承,产自贵州就是台子,产自雍州凤翔就是西凤,水源是也。
凤鸣镇轰轰烈烈的开始了建厂筹备,远在云州的受灾地区,庞冲已经开始多路人马出动,暗子出手,人心浮动,
原本工部主持的修河工程不久后就会竣工,看似浩大的工程,实际细分到每个县,
自己各扫门前雪,修好自己家门口的河道,就显得很简单了,人力齐备,以工代赈体现的相当成功。
问题是工程修好后,就会面临百姓无事可做,也就没有收入,恰好正赶巧即将入冬,
年关难渡,抓住了这一点百姓的忧虑,让庞冲和众暗子有机可乘。
“都督,都督出事了,云梦县灾民暴动,县衙被砸,县令被活活打死,粮商还有仕族豪强,一夜之间都被乱民哄抢一空,死了不少人”
一位风尘仆仆的侍卫,半夜敲开了云州都督包不同的府门,十万火急的将消息汇报给了云州都督。
包不同是当朝包家的直系子弟,当朝良妃包云依,更是包家嫡女,也是三皇子玄上理的生母,
介于这层关系,包不同能坐到云州都督,实在是四平八稳,可偏偏一场灾荒,将包不同推向了风口浪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