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 回不去了
「嗯？咳咳咳咳咳……」
我被面条呛住，剧烈地咳嗽起来。许之远想来帮我，我急忙朝他摆了摆手，示意我没事。
「你咳咳咳咳……」你开玩笑吧，假戏真做演出感情来了？
「我没开玩笑，我是认真的。」许之远立刻接着我的话说。
「我妈咳咳咳咳……」我妈到底在哪？
许之远沉默了几秒，缓缓道
「等你吃完这碗面，我带你去你妈妈的墓地。」
……
纪念陵园内。
此时日思夜想的妈妈就在我面前，多年来积攒的委屈在这一时刻全都迸发出来。
我跪在妈妈的墓碑旁边，靠着她像一个孩童般放声痛哭。
妈妈，你看到了吗，那个负心汉已经要牢底坐穿了。
妈妈，我长大了，你看到了吗。
妈妈，原谅我，我或许又要跟你分别，去找寻我想要的自由了……
许之远在我身后安静地等待着，像雕塑一样伫在那。
回程时，已近黄昏。
我和许之远走在小路上，秋日的晚风打碎了夕阳，树影微动，山林间泻下一地橙黄，光影投射在我们的身上，尤其温柔。
「许之远。」我打破了这静谧的氛围。
「我在。」许之远立刻回答道。
「我们没法在一起。」我没有停下脚步，自顾自地朝前望去。「我们俩之间的感情，从一开始就是不对等的。」
许之远似是猜到了我的回答，但没想到我的态度如此的坚决。
「我明白，我不会勉强你。」许之远轻咬了一下嘴唇，叹了一口气。他的手指摩挲着，我第一次感受到了他的局促和不自然。
「如果，我是说如果，我们的开始不是这样，我没有勉强你……你的选择还会跟现在一样吗？」
「说实话，我也不知道。」我将手伸向夕阳，感受着夕阳的余温在我的指尖缠绕，阳光穿过我的指缝，捧着我的脸亲吻着。
或许会跟现在不一样吧，许之远。
但是我们回不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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