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
我放肆地笑了出来，「秦濯，你真的越来越像我了。」
没再管地上的人，我拉着秦濯转身离开，离开前拍了拍路川的肩膀。
「小川，就按照秦濯说的来吧。」
「是，海棠姐。」
11
订婚的地方选在了一幢临海的别墅。
我问秦濯要不要邀请他家人来。
他说，自从大学以后，就不再联系了，我便也不再说什么。
我挽着秦濯走向宴厅的时候，明显感觉到他的心不在焉。
我开玩笑道「怎么，遇事从不慌乱的人，今天竟然紧张了。」
「当然会紧张，毕竟这是我期盼了很久的事情。」
秦濯紧紧地搂住我的腰，在我耳边说道。
我笑得更深了几分，跟着他的步伐走着。
宴席过半，请来的宾客都在纷纷向我们道贺，秦濯一一回应着，应付地滴水不漏。
我将身体倚着他，假装不胜酒力地倒在他怀里。
「秦濯，我有种预感，你今天也会送我一份礼物，是吗？」
我感觉到他身体僵硬了一下，却没有听到他的回答。
于是，自顾自说道「让我猜猜，这会警察应该已经取到旧厂区那里你给他们留下的证据了吧，算时间，也快过来了。」
搂住我的手明显缩紧了一些。
「是吗？秦警官。」
我抬眼看向秦濯，他也低头看着我，嘴角抿成一条直线，似是在反应我的话。
这时候，外面的警笛声响了起来，宾客纷纷慌乱。
我没有动，只是从秦濯的怀里移开。
我拿着手里的香槟，和秦濯碰了碰杯，「我也很喜欢你的这份礼物，秦濯。」
他没有说话，只是看着我一饮而尽。
在警察进来的时候，他开了口「既然知道了，为什么不跑？」
我嘴角微弯，俯身靠近秦濯，在他耳边说道「为什么要跑？你给警察的那些不就是我给你的吗？早就知道有这一天了。」
「秦濯，你记忆力那么好，还记不记得罗潇潇？」
我看到秦濯眼里的难以置信，知道他是想起来了。
被警察带走之前，我回头看了一眼愣在原地的秦濯。
四目相对，彼此之间都有不可言说的情绪。
12
在周声收养我之前，我和外婆住在一起。
那时候，我随我妈姓，叫罗潇潇。
外婆说我爸死了，是我妈杀的。
原因是因为我妈生不出儿子，所以我爸家暴。
被打的遍体凌伤的时候，我妈拿起来了桌上的水果刀。
判了十年，后来听说生病，在里面去世了。
所以在我上小学开始，就被天天叫做野孩子，起初我还会打回去。
后来，外婆总是要去那些人家赔礼道歉。
久而久之，我就不反抗了。
只是在欺负之后，会在小区楼下整理好自己再回家，不让外婆发现。
有天，校服被她们撕破了。
我打算等天黑了再回去，这样外婆眼神不好，轻易不会看到。
蹲在楼下的时候，我看到了小时候的秦濯。
他注意到角落里面的我，跑过来问我「你是谁？你几岁了？你怎么在这里？」
那时候的秦濯还是个明媚的孩子，神采奕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