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 武道宗师
“你谁啊？肖凡望着那人一脸痞气的反问道。
“我是谁？那人笑道，“花街上，谁不知道我张大仙的大名？
“哦，肖凡掏掏耳朵，“你是算命瞎子。
“我眼睛虽瞎，心却不瞎，不像有些人，眼睛不瞎心里却一点逼数都没有。张大仙嗤笑道，“你这破小摊的东西要是能卖出去，我张某人跟你姓！
“姜太公钓鱼，愿者上钩！肖凡抬起下巴，指着自己的鼻子，“你记住，我姓肖！
“就你还敢自比姜太公？张大仙拂袖而去，“这些垃圾书拿来当草纸还怕脏了屁股！
不仅是张大仙，花街上几家摆摊的老字号，无不对肖凡嗤之以鼻，当他是个二傻子。
眼看夕阳西下，街上行人寥寥，肖凡的小摊依旧无人问津。
张大仙的算命摊客人依旧络绎不绝门可罗雀，比较起清清冷冷的肖凡，他脸上不免洋溢起得意的神情。
此时，肖凡的地摊吸引了三个路人驻足。
这三人一个是老者，一个是少女还有一个是中年男子。
街对面张大仙并不是真的瞎子，他手扶着蛤蟆镜，眼睛猛然一亮。他在江都混迹多年是个万事通，一眼认出这身份不凡的老者，是三军庭柱战功赫赫的老将，吴勉！
这老头身份地位，在江都是无人能及，就连这一条花街都有大半是他家的。
老头身边的少女是他的孙女吴芳芳，而那中年人则是他的生活秘书刘杰。
吴芳芳十八九岁，模样清丽可人，看见肖凡地摊上的修真秘籍，不禁好奇的捡起翻看。
“爷爷你看，这人可真逗，自己瞎编了什么秘籍，画了好多小人！吴芳芳看着肖凡的秘籍，不禁乐的笑出声来。
“有意思！看着秘籍里那歪歪扭扭的手写体，吴老也看乐了，朗声笑了起来。
“老板，吴芳芳试探的对肖凡笑道，“一本多少钱？
“十万。肖凡冷冷的回道。
“十万？吴芳芳惊讶的捂住了嘴巴，“你怎么不去抢啊？！
“吴老，大小姐，这人恐怕是个脑残，咱们还是走吧，别跟他废话！站在一旁许久不说话的刘秘书不屑的说道。
“愚昧！肖凡回敬道，“像你这种资质低下的人，练了也是白练，我还不乐意卖给你呢！
刘秘书脸色大变。
“啧啧啧，练这个还要资质啊！吴芳芳调侃道，“你看我行吗？
“你？肖凡打量了一下那少女，摇头道，“根骨太差，比他还不如呢！
“你敢说我根骨差！吴芳芳气的跺脚，厉声嗔道，“气死人了！
“年轻人，吴老捋着胡须玩笑道，“你看老头我怎么样？
“你？肖凡对吴老上下打量一番，“还凑活。你年轻时得了些机缘，练得点三脚猫的功夫。但是你所练功法并不完整，大部分是推演揣测，误区太多导致走火入魔伤了根本，可惜可惜！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这些的？吴老脸色大变，又惊又疑。
“我不仅知道你练功走火伤及根骨，我还知道如果你不尽快固本培元，命不久矣！
“当，当真！？吴老瞠目结舌。
“胡说八道！刘秘书见吴老神色异常，迁怒肖凡道，“你可知道在跟谁说话？我一个电话分分钟让你这生意做不下去！
“爷爷！一旁的吴芳芳也着急了，“这个人一定是事先打听了你的事情，专门来行骗的！不要相信他！
“夏虫不可语冰！肖凡摇头叹道，“也算与你有些机缘，免费送你两句口诀，你听好了‘持而盈之，不如其已。揣而锐之，不可常保。’自己去悟吧！
“持而盈之……揣而锐之……吴老喃喃自语将这四句口诀反复吟诵，忽然噗通一声双膝着地，“谢大师指点迷津！望大师将全部口诀传授于我，小老儿愿为大师提靴！
众人都愣住了。
吴老竟然当街对一个小混混行跪拜之礼！
“爷爷！
“吴老！
刘秘书和吴芳芳回过神来，在一旁生拉硬拽。
对面算命摊上的张大仙此时更是大跌眼镜。
讲道理吴老一世英杰，不可能是个老糊涂啊？！
旁人当然不知道，肖凡给的那两句口诀，乃是不传之秘！
吴老幼年时家里穷，曾经给一个武术师傅当杂役，后来又到少林寺做火工，不喜欢吃斋念佛独爱学习武艺。
庙里的慧远和尚是个半步宗师境的武僧，为人高洁，乐善好施，通晓医术，深得附近百姓的爱戴，吴老更是三拜九叩对这个师父敬爱有加。
抗战时期，日军烧杀抢掠无恶不作。为了拯救山下村民，慧远组织庙里的武僧奋勇抵抗，吴老首当其冲。
慧远和尚半步宗师，可以用肉身抵挡步枪子弹，却抵不住榴弹炮重机枪。手刃百名日军之后，在炮火中壮烈牺牲。死后如庙里金刚一般屹立不倒，一群东洋鬼子都被吓得跪拜磕头。
为了夺回先师的金身，吴老与一班幸存的武僧夜袭敌营，身受重伤却止抢回来半截袈裟。
在这半截袈裟之上，吴老发现一部功法残卷，勤加修炼终于小有所成。后来加入了工农红军，凭借过人的武艺立下赫赫战功，最终将鬼子赶出了华夏。
功成名就之后，吴老有生之年唯一遗憾的，就是那功法残卷的下半部。他凭着自己的悟性，生搬硬套揣摩口诀胡乱演练，导致身上留下暗疾，这件事连他最疼爱的亲孙女都不知道。
而肖凡所给的口诀，竟然就是那功法残卷下半部开头的两句！
这是万万不可能有假！
看着肖凡如浩瀚星辰般深邃的眼眸，风烛残年的吴老仿佛回到了少年时期，感受到接受慧远和尚指点武艺时那种醍醐灌顶的感觉！
他心中料定，肖凡必然是个武道宗师！
“老人家何必行此大礼，肖凡将吴老搀了起来，“起来说话。
“能够得见大师，小老儿三生有幸！吴老发自内心的感慨道，“不知您尊姓大名！
“肖凡。
“还望肖大师不吝赐教！
“让我传你口诀倒也不难，肖凡挑了挑左边的眉毛，“只是我最近手头比较紧，需要一点点江湖救济。
